70、80后的水杯
说起在学校喝水,很多70、80 后都已经记忆模糊了,想不起当年我们是怎么喝水的,我却对那段岁月记忆尤深。
我的小学时光,辗转了两个学校,先是在长生中心小学读了一学期,之后便转到鱼洞一小,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鱼洞一校,一待就是五年半。那时候的小学,哪有现在这么多讲究,几乎没人会特意带水杯上学。课间在操场疯跑疯玩,满头大汗口干舌燥,要么憋着劲等到放学,一溜烟冲回家,端起桌上晾好的白开水,咕咚咕咚灌下半缸,瞬间解了渴;要么就凑到学校的自来水龙头前,拧开冷水直接捧着喝,冰凉的自来水下肚,只觉得畅快,从没想过生水能不能喝。
家里也有长辈给的军用水壶,沉甸甸的,样式又土气,我们小孩子个个都嫌弃,要么直接丢在家里不带。那时候的我们,好像天生没那么多渴意,哪怕一天不怎么喝水,也照样能撒欢玩闹,水杯对我们而言,远没有马赛克、酸梅粉的”瓢羹“来得重要。
上了初中,我走进巴县中学,全新的校园,陌生的同学,一切都要慢慢适应。整个年级就两个班,清一色全是走读生,我也一直是走读的一员,每天往返家校,倒也自在。也就是初中这几年,太空杯突然火遍了整个校园,成了我们少年人最时髦的物件。
透明的 PC 塑料材质,摔不烂、不透味,样子好看又轻便,比起土气的军用水壶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很多同学都有,我也不例外,终于愿意主动带着水杯上学了。早上出门前,在家里灌满一杯冷开水或者家里泡好的茶,渴了喝一喝。那时候没有随处可见的饮水机,也没有频繁接水的习惯,早上带的一杯水,慢慢喝到放学,几乎不会中途续水,一杯水就足够支撑一整天的校园时光。
高中依旧在巴县中学就读,同学中有了住读生,开水房也成了住校同学常去的地方,总能看见他们抱着暖水瓶排队打水,开水票是他们必不可少的物件。而我依旧走读,偶尔从家里带水,特别是有体育课的那一天,太空杯或者不锈钢保温杯,有时候忘了,就去花几毛钱喝一杯廉价的冰水。
简单的水杯,解渴的白水,纯粹、最难忘的校园岁月,平凡又珍贵。